潜龙逢春黑风卷云涌,帝星晦暗玉女鉴真知

第一章03节:传统命理学深度解读与实践指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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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氏回屋隐约觉得有些困意,又打了几个呵欠,漫不经心的和柴母唠叨些过往宫里庄宗赏赐自己宝物的事情,话罢觉得有些无聊,又上了胡床,押了口莲子茶斜躺着打起盹来。不知几时,还是在梦里,柴氏忽闻到一股香气入鼻,其香如龙涎之味,顿觉神清气爽,便忽然醒来, 却见屋内外一时正凉风卷起,搅动得整个室内的箱子、被褥、书画等哗哗作响,俄尔天色骤变,本来就阴雨天气刹那间完全变成黑夜似的,突然又是几声响亮滚雷在屋顶轰鸣起来,又是霹雳哗啦一声...炸裂,柴氏顿时一点倦意全无,见柴母也瞪大眼睛似有些惊恐,柴氏遂抱怨道:“这架势天地都要倒悬了,看来我们得这里安家了不是?”,柴母又附和道:“这是天老爷要下凡,真不同凡响啊”,两母子又是你一言我一语的愁怼起糟糕的天气起来,无奈之余,又只能叫下人拿来象棋消遣,柴氏母女觉得有些冷,遂俱叫下人拿来棉绒披风裹着身子,边唠嗑边对弈起来。不觉几局对弈后,忽然有一丝灿烂金色阳光从窗户斜照到棋盘上,柴氏惊喜道:“母亲,太阳出来了!”,柴氏遂弃了手中棋子,小快步的跑到窗边推开轩窗看了看,只见天上云薄了许多,雾气渐散开,外面的大雨骤变成了稀稀疏疏的太阳雨洒下天地间,只见树上、街上雨水积淀处被太阳斜照处露出五彩斑斓的光芒,像是被宝石镶嵌了一遍似的,一时好似的换成了清鲜的仙境一般,柴氏又欢快的凑到靠街面窗户看了看,只见街面稀拉拉多了些人影子,准备回头时恰好又瞧见有一硕大身影大步跑将过来,停在馆舍门辕前便不走了,像是来躲雨的,柴氏又细看此人生得像是与众不同,其身型高大体格健壮之余,还生了副古铜青紫色皮肤,浑身透着一股莫名的煞气似的,又见其下身裤子上用了些粗线打着好几个补丁好似能透风,双脚穿了双磨破的鹿皮军靴,上身斜挎着破了半截的牛皮甲胄,露出黑黝黝厚实的肩膀,看上去似有些衣不蔽体,见手中握了把补刀才知道确是个军汉,柴氏心中纳闷到这个是哪里来的兵痞,怎么不进馆舍躲雨要站在馆舍屋檐下,柴氏正纳闷之际,忽然想到早上卜卦的老神仙说到今日午时能遇良缘,莫非我与此人有关?还教我仔细些,于是柴氏又绕到馆舍楼上前厅俯身想瞧个仔细,只见此人挺身而立于馆舍门橼下,脸方中带圆,三庭饱满丰隆,宽额大口,似如饿虎化身,高鼻长眼,形如鹰鸷附体,短须浓发错乱的挽了个发髻,左手紧紧按着一把青柄短补刀,神情自若,似愤不忧,身上冲透着一股紫红相间之气,似有火气炎上之感,左颈项黥了只冲天之雀清晰可见,柴氏心中暗想道:“我在宫中服侍天子时也见天下能人志士众多,未曾见有此人之英豪伟岸之气,此人虽当下有了些落魄无聊,但定非久居人,时遇此人莫非真与之有缘?”,于是柴氏心中又疑又惊,莫非真如神仙算定为我托之人,遂打定决心要请来一问。

有诗为证:迅雷风烈必生变,几盘棋局露天颜,何处奔来奇男子,似虎如鹰立屋檐。

柴氏看罢便回屋对柴母说道:“母亲,刚才馆舍门辕下果然来了一军汉,颇具英雄气,但不见是个富人,只有一身力气,莫非被神仙算准,乃此人?”,柴母怔忡道:“不是富贵之人定不是我儿之婿也!”,柴母又见柴氏有些疑虑,柴母又说道:“天下之事也不一定,万一真是神仙说准了呢,何将他不请来一叙,知其底细再说”,柴氏道:“我正有此意”,柴母高声道:“这有何难,叫你兄弟守礼请他来差拨就是,就说我们想启程回河东去,缺个力夫,多给银两不怕他不来”,柴母叫下人叫来柴守礼交代了事由,柴守利便去招呼哪军汉去了。柴守礼昂头信步走到馆舍大门外,确见有一军汉在馆舍门前,体格还比自己高半个头的模样,面色冷峻铁青紫红,怅着个脸,几分桀骜之气不俗,一身破旧戎装模样,柴守礼见了心中颇为惊讶,遂更想打听下此人来历,遂脸带微笑又深深作揖道:“军爷,有礼啦!”,那军汉,稍回头斜眼见柴守礼来向自己施礼,见柴守礼也像是条硬汉子,又有些斯文,又对柴守利上下打量了一番,遂点了点头道:“好!好!有何计较?”,柴守礼道:“军爷烦扰您了,我本河东人士,前几日去上都接家眷还故里于此落雨耽搁,这两天雨大河水涨起来,未曾渡河,已经在此馆舍住了两天,今天见天色渐好,想早些动身过河去,此一行有女眷辎重,恐雨后行路泥泞缺些脚力,还望军爷能助余下一臂之力,定当重酬!”,那军汉见柴守礼衣着光鲜,也不象个吝啬之徒,遂道:“我今日正好也要过河去,这有何难,某定当可以分担些脚力就是”,柴守礼道:“这样甚好,那烦请军爷随我进馆舍,中午吃点饮食酒菜好动身”,那军汉听到吃饭又顿觉腹中有些饥饿,遂道:“我也尽忙赶路,还未吃饭”,柴守礼道:“哪正好一块儿吃些”,哪军汉遂同柴守礼到了馆舍二楼八角亭坐定。柴氏见兄弟柴守礼将哪军汉请了上来,遂从屋内微微挑开帘子仔细抵近观看,见此人虽衣着简陋,然未见自觉鄙夷之象,其态豁达,动作收弛有度,真有大丈夫之象呢,心中又不禁添了几分欢喜,又甚为激动,此时见馆舍送茶水的婆子过来了,柴氏遂向婆子问道:“此乃何人?”,婆子回答道:“此乃马步军吏郭雀儿也,还赊了馆家好些酒钱,见好多日没过来了,你们请他吃饭做甚?”,柴氏道:“没甚事,想他做点蛮力事罢了”,柴母也从门缝中瞧得这郭雀儿,瞪大眼睛道:“昨天神仙说的难道是这个人?我看就是一个有个块头的武夫而已,不像是什么贵人”,柴氏道:“此人眉宇间有英豪之气,粗会些礼数,有机变,又善言语,体格雄壮,是个非常之人也”,柴母纳闷道:“莫非女儿,认为他是贵人,你要嫁他?”,柴氏道:“我在宫中也阅人无数,见什么宰相、将军、节度使都没此人风度,此人虽当下落魄,后必贵也,当为一女子好的栖身之处”,柴母错愕语重道:“我儿莫不是把神仙的话太当真,你是皇帝左右之人,归家后当嫁给节度使,为什么却要嫁与此人呢?”柴氏说:母亲勿责,此乃贵人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”,柴母大惊道:“这如何使得,我叫来你父亲再做斟酌不迟”,柴母遂吩咐下人去请柴父过来商议,柴父听是柴母女有事商议,遂快步到了柴氏母女房间,又听闻柴氏母女把事情缘由说了一遍,柴父眼见柴氏态度坚决,眼神坚定,又看了看柴母惊慌的表情,柴父才缓缓的对柴氏说道:“虽说男女姻缘由上天注定,但恐门不当户不对,难将息德性,恐女儿识人有误,后半辈子吃苦,我见此人是有些勇武有力,虽我们书香世族,有君子之德不嫌其贫穷,但恐其不识礼数,非明智之举呀!”,柴氏道:“世间哪有长久富贵,我家祖上还不是靠军功累积些家业,先前也是贫寒,世间之事皆为人举耳,此人虽当下落魄,后必发达也”,柴父道:“我女儿自是个贵人有主见,又常居大都宫阙,见地自然也是深,但婚姻大事我们为人父母也只能是做些提点,我们并无阻难拦之意”,柴母随即附合道:“对!对!对!,你父亲说的是,我们都希望我儿能好,能嫁个靠得住的人安稳过日子,并没有阻拦之意”,柴氏道:“母亲,父亲不要惊慌,我自是有见地的,也不枉在宫中服侍这么多年,这次出宫来先帝所赐财物我分成两份,一半赠给父母你们养老,一半用来成家做以后的用度,女儿自然是应该有个去处的”,柴氏父母见柴氏意志坚决,柴氏父母也不好阻止,柴母遂说道:“哪等饭后,我们过去当面和他唠嗑唠嗑,还得看人家意愿呢!”,柴氏道:“这是自然!”,柴母遂叫柴守礼备了些酒菜,让柴守礼爷俩儿同郭雀儿在八角亭吃饭,又喝了些酒,又打听了郭雀儿的一些近身之事,问些俸禄几何,姓甚名谁,得知军汉姓郭,单名一个威字,因其左颈项黥了只雀儿模样,遂人称绰号:“郭雀儿”,年龄三十有余,还未成家,柴父便使了眼色打发下人将郭威的情况告知了柴氏母女,郭威也问起柴守礼的营生之事,习了些什么武功,又得知柴氏父子是接送皇亲又有些敬重起来,双方言语又投机起来,大家都不甚欢喜,大快朵颐之余又推杯换盏起来,这边柴氏母女也用完了膳,见柴氏父子和郭威还在侃侃而谈,柴氏母女又得知郭威未婚,遂商议了下怎么串络婚姻之事,遂又稍作休息,准备等郭威、柴氏父子吃完便设法和郭威谈双方婚事。

有诗为证:神仙识得天机显,还需玉女慧明眼,认定雀儿能冲天,又把身财分两半。

不多时,见柴氏父子同郭威吃完酒菜,下人奉了热茶,柴氏遂叫柴母先去八角亭串络,柴母本是个有个豪性子的人,见女儿甚事喜欢也是拿柴氏没办法,见女儿拿定主义意要嫁郭威,柴母也是一边倒的喜欢上了郭威,心里觉得女儿眼光不会低于自己,觉得女儿选的人是铁定没错的好女婿,又见今天女儿大方给自己那么多金珠宝贝,顿觉得有点双喜临门的味道,柴母遂得意的垫了垫脚尖走出去房门去,快到八角亭,柴守礼见母亲过来了便知其意,遂忙招呼道:“母亲,用过饭没有?”,柴母道:“吃了,吃了,今儿个天气好,我可吃了很多饭”,柴父见柴母过来遂指了指柴母转过身对郭威道:“这是我,贱内,让你见笑了”,郭威见柴母衣着更是华丽,笑意盈盈,遂忙起身作揖道:“大娘有礼了,承蒙你们款待”,柴母道:“壮士莫要多礼,好歹你也是为国效劳之人,老身怎敢受此礼!”,柴母又边说边笑道:“我是看你们在这里有说有笑,特过来凑个热闹而已,看你们在摆什么龙门阵乐子”,柴父对柴母道:“此壮士,姓郭,是个非常豪爽的人,甚合趣,才和说了些马上沙场的营生见识,郭壮士答应天晴了保我们一家渡河去”,柴母道:“甚好,甚好!看来天气马上就转晴了,守礼你去叫你姐姐过来和郭壮士认识认识也好结伴上路,叫你姐姐也出来和我们一起摆下龙门阵找乐子,不要在房里潮得慌”,柴守礼道:“好的,母亲,我就去迎姐姐过来”。

有诗为证:世家大族真意气,上下齐心觅佳婿,一顿珍馐嘴上夸,欲迎鸾凤帝王家。